【澳门赌城网站官网】依依引退,荆楚争雄记

汉水一战後,吴师紧蹑楚军之尾,先後在柏举等地多次接战,吴师五战五胜,直迫郢都。楚军至此一败涂地,无力反抗。公元前五0六年,周敬王十四年,吴军攻入郢都。桓度和阖闾在吴兵开路下,缓缓策骑,这时夫概王和伍子胥的先锋部队,早於两个时辰前进城,把当今霸主的都会,置於控制之下。城後见的都是高堂巨宇,层台累榭,网户朱缀,好一片繁华景象。这时家家户户紧闭不出,大街上除了吴兵「的哒的哒」的马蹄声外,落针可闻。众兵初次来到这种大都会,都为其繁华所慑,目瞪口呆。桓度无心景色,心中盘算卓本长等不知已否侦查出囊瓦的逃走路线,使自己得以成功追击,手刃此罪魁祸首。时机稍纵即逝,行动迅速最为重要。忽然耳边传来阖闾的脱话,霍然惊觉,侧头看见阖闾神情兴奋,抬首四望,赞叹不绝。桓度道:「大王,我们成功入郢,应要依计画行动,迫楚人割让土地,使我们能有通路,直达中原。」扩张中原就是当时步向霸主的一个程式,晋、楚均如是。阖闾神情有点不高与,若依原定计划,他们在占领楚都後叁天,便要撤离东退,霸占靠近吴国的大片楚土。阖闾道:「这等繁华大都,正合做我吴国京城,怎可轻易放过,孙将军你立即下我之令,准备在此长期驻军,另外我会再遣夫概王率领精兵,占领由吴来此的重要据点。」神色坚决。桓度还欲再劝,阖闾道:「楚人一败涂地,无力反攻,若不借此良机成不朽霸业,阖闾如何对得起历代先王。」桓度见他语气凌厉,毫无转圜馀地,知道劝之无益,顿时想起找伍子胥商量。桓度道:「如此,待小将往传大王命令。」吴王阖闾容色稍霁,点头示准。桓度一夹马腹,和数十名亲兵,当先驰去,不及一刻,遇上伍子胥的兵队,问明路向,在郢都东郊找到伍子胥。这处正是楚国历代先王陵墓所在,不知伍子胥为何来此。伍子胥见到桓度,欢喜地道:「孙将军可好。」说着左眼眨了几下。桓度知道他含有戏谑成分,但自相识以来,何曾见过他如此兴奋神态,心中感到不妥,又说不出不妥在何处。伍子胥眉头一皱,沈吟一下道:「若他执意如此,我们也拿他没法。」桓度道:「伍将军怎可不劝大王改变主意,否则可能由胜转败。」伍子胥道:「楚国已亡,便过一段时间再算。」桓度大惊失色道:「伍将军何出此言,楚国毕竟是历史悠久的大国,基础牢固,虽然大败,仍未致於一蹶不振,况且楚、秦关系密切,若引得秦师来助,我军形势险恶,动辄有全军覆没的可能。」伍子胥露出沈思的神情,瞬又摇头道:「这事待会才说,我现在先要去掘出楚平王这大奸人的骨,鞭叁百,我父兄被害之忿。」桓度吓得几乎滚下马来,急道:「万万不可,将军如此一来,必然激起楚国军民极大义愤,使其君臣上下一心,力抗我军。」伍子胥抬起头来,直射桓度道:「孙将军,能鞭平王之,乃我平生愿望,任何人若要阻止,就是我伍子胥的大仇人。」说完催马绕过桓度缓缓走远。桓度和数十亲兵呆在路中。桓度见到先是阖闾迷於郢都繁华,意欲据为己有,跟着是伍子胥被仇恨冲昏了脑袋,行为乖常,心中暗萌退志。在入郢前,君臣有着同一个目标,所以能齐心合力,使自己计策屡行屡效。但现下君臣各怀己志,想起孙武兵法上所说的「将听吾计,用之必胜,留之。将不听吾计,用之必败,去之。」看来唯一方法就是「去之」了。这时夫概王方面有亲兵来请。很快桓度在楚宫内与夫概王见面。夫概王身後立着那四个桓度曾经在夫概王武库所见过的高子。桓度知道这四人无一不是武功高强,心下暗懔,不知夫概王召他何事。楚宫的气概又是不同,金碧辉煌的大殿内,红壁沙版,玄玉之粱,仰观刻椽,画殿楼台。桓度心下赞叹,难怪一向僻处南方偏野之地的阖闾,舍不得放手,这便与一个穷家孩子,突然得到了富家子的玩意儿一样。夫概王沈声道:「阖闾的情形,你该知晓,我决定率部下返吴,现在就要看你的立场。」桓度心想,终於到了摊牌的时间,夫概王这样违令而去,摆明和阖闾公开对抗。夫概王对自己一向忌惮,假设自己不站在他的一方,看来他会将自己当场格杀。桓度道:「大王不听孙某劝告,决意留郢,刻下本人心灰意冷,决辞去将军之职,以後吴军动向,均与孙某无关。」他不称小将而称孙某,显示他去意已决。夫概王目中寒芒电闪,忽地仰天长笑道:「我如何知道你此言虚实?」桓度道:「这容易之极,刚才我来此之前,早修书一封,正想托人转交大王。只不过念在夫概王提携之恩,特来请辞,兼且还有一个要求。」夫概王双目虎视桓度,跃跃欲试,若不是桓度在战场上表现了惊人的剑术,否则他早将桓度斩於剑下,那用如此大费周章。夫概王先不问桓度有何请求,沈声喝道:「信呢?」度一边注视着夫概王及他手下四人,一边伸手入怀中缓缓取出一个书简,夫概王眼利,瞥眼看到简上刻着「吴王亲启」「孙武跪禀」几个大字。夫概王没有要求审阅,道:「孙将军为何如此留意我身後这几个下人。」桓度猛然长笑道:「本人为自己生命着想,岂能不留心他们。」夫概王神色不变道:「果然好眼力,只不知你有何要求?」桓度道:「我希望夫概王能让令嫒舒雅小姐,随我远赴异域,开创新天地。」夫概王勃然大怒,这人不知好歹,自己还未决定是否该立即搏杀他,居然胆敢作这无理要求。手按剑柄,霍地站了起来,一股杀气,向桓度迎头冲去。他身後四名高手,寂然不动,但双目都露出了戒备的神色。桓度把书简重收入怀,向後退了两步,神态凝重。他自知如惹得这五人出手,他能全身而退,已是万幸,现在唯一方法,是针对当前利弊,动之以利。桓度道:「夫概王刻下若与孙某决死一战,难保夷然无损,况且此事必被阖闾侦知,岂能容你安然回国,再从容布置。」夫概王面上怒火退去,回复冷静,他是个雄才大略的人,深知桓度所言有理。桓度道:「若夫概王能准许舒雅小姐下嫁孙武,我当天立誓,必善待小姐,亦可免去她受战乱之苦。」夫概王怦然心动,他这背叛阖闾的行动,一定会引来阖闾的反击,兼且阖闾在吴国的势力根深蒂固,势力比自己庞大,又有伍子胥这员猛将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,如果自己心爱的女儿能得这人保护,起码已无後顾之忧,可以放手一搏。他也是决断之士,猛然抬起头来道:「好!如此一言为定。」桓度迅速跪下行礼,两人关系就如此定了下来。桓度告别夫概王,迅速走往郢都城南的一所大宅,这是他和卓本长等约定见面的地方。卓本长和叁百家将全副武装,枕戈而待,桓度来到时,一齐起立,露出崇敬的神色,桓度双手翻云覆雨,连威权武功不可一世的囊瓦也被他击倒,故在他们心中建立了天神般的地位。桓度不作废言,开门见山地问道:「目下情况如何?」卓本长挥手示意,专责侦查的一个家将马丁立即报告道:「囊瓦和楚昭王两人均於昨日城破时逃走,楚昭王避进云梦泽内,囊瓦则往郑国逃去,在我们精密的侦察网下,对两人的行踪,了如指掌,只待主公下追杀的命令。」桓度略一沈吟道:「楚昭王国破家亡,已得回足够的报应,但囊瓦这万恶的贼子,我必须手刃之才甘心。但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他手下还有一定的实力,只不知在这方面我们知得多少。」马丁答道:「这次囊瓦带了数十随身护卫外,并没有特别的高手,其他全是他的妻妾婢女和多年搜刮回来的钱财宝物,装满了二十多辆马车,所以行走速度缓慢,如果现时以快马追赶,可以在叁日内追及。」桓度仰天长笑,状极欢畅。笑声一止,转问卓本长道:「楚师目下形势如何?」卓本长道:「囊瓦仓皇去国,楚国一直被压制的才智之士如子西、子期等挺身而出,挑起救亡的重任,昭王己委之以政,开始组织反攻。楚国的名将沈尹戌,抄吴军後路而来,欲断其後援,楚人并不是全无反击之力的。」桓度喟然一叹,喑忖吴王不听己言,悬师敌境,不求速决,兼之因兵力有限,无力扩大战果,欲亡楚而不得,这样滞留郢都,终陷入与楚长久对峙的困境,如此一来,吴师远程奔袭的锐气,便丧失殆尽了。吴军兵力有减无增,面对群起反抗的楚国军民,形势不言可知。可是现在他已无力扭转局势。卓本长续道:「与吴国比邻的越国,现时蠢蠢欲动,只要吴军稍露败绩,便会侵犯吴国的本土,动摇吴人的根本。秦人亦在虎视眈眈,吴方的形势并不乐观。」桓度猛一摇头,决意再不想吴军的问题,断然道:「好!我们立即起程,教囊瓦血债血偿。」二百家将,轰然响应。目标愈来愈接近了。在离开楚国郢都百馀里的内方山,山路之上,一队人马,护着二十多辆马车,正在蜿蜒而上的道路前行。山路颇窄,只可容一辆马车通过。这时是黄昏时分,车队随时准备遇上适当的空地便停下扎营。一身红衣的囊瓦,单独坐在一辆马车内养神,面色苍白,被桓度所伤的那一剑,还未能痊愈。肉体的损伤还在其次,但桓度一剑满蓄内家真力,使他内腑亦受震伤。他心中惊骇还未平复,这孙武一上来便以性命相搏,兼之剑术之高,平生仅见,他生性极为自私,一点不怨自己暴虐无道,做尽坏事,想到这里,车子猛然停下。囊瓦大怒,正要喝骂,一连串惨叫传来,四面满是打斗的声音。囊瓦轰的一声,撞破车顶,横跃路中,只见一人悠闲地按剑而立,不是自己的大敌孙武还有谁?这时众妻妾才知惊怕,哭声震耳。囊瓦环顾左右,最少四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,以绝对压倒性的姿态向己方发动强而有力的进攻。囊瓦不愧一代枭雄,没有露出惊慌的神情,暗暗运聚功力,准备放手一搏。一边沈声道:「你是谁?」桓度淡然一笑道:「你终於醒悟了。」眼中寒芒罩定这个使自己家破人亡,改变了自己一生命运的大仇人,猛然道:「本人正是宛之子桓度!」囊瓦全身一震。桓度手上银光一现,「铁龙」画破长空,瞬息间刺上襄瓦咽喉。这一下占了囊瓦心神大分的便宜,先声夺人。囊瓦不愧楚国第一高手,在这样的劣势下,仍能翻身向後,跟着地上红影闪动,原来囊瓦借势滚了开去。桓度乘势追击,向着地上滚动的红影刹那间剌下十多剑,囊瓦或掌或拳,一边滚避,一边挡格。砰一声囊瓦撞着一株树干,他身形一闪,躲在树後。刷的一声,度铁剑透过大树,刺在囊瓦胸前,囊瓦大叫一声,猛推树身,身形弹开,一股血箭从前胸标出,脸上露出不能相信的神情,很快又变为悔恨。桓度哈哈大笑,充满得报大仇的欣悦,道:「囊瓦!囊瓦!你忘记了这把是比铜剑硬上几倍的铁剑,竟以为树干可以阻档我『铁龙』的刺入,可笑呀可笑!」在桓度的嘲弄声中,囊瓦胸前鲜血缓缓扩大,砰的一声身倒下。桓度举起饱饮敌人鲜血的长剑,心中百感交集。剩下的事,便是与夷蝶和舒雅会合後,远赴他方,开拓自己理想的国度,其他一切恩怨都和他无关了。《荆楚争雄记》下册终

伍子胥回到府第,立即使人请孙武到来,这时冒充孙武的桓度正在静坐潜修,听到有请,连忙来到伍子胥的书房内。过去这十日,两人曾多次在此畅论各国形势与兵法。伍子胥对桓度欣然道:「孙先生,伍其不负所托,明早大王召见,你我一同进宫,大王明察秋毫,知人善用。唯一要小心的,便是夫概王与白喜两人。」语气对这冒名的桓度非常敬重。桓度感激道:「伍将军大力帮忙,使孙某才能进展,大恩不言谢。」这时他的说话竟带有齐音,原来他在来吴前,在齐国居住了半年,一方面消化孙武兵书内的微言大义,一方面试图改变带有楚音的谈吐。伍子胥道:「以孙兄之才,岂会埋没,我担心的,却是明天进宫前,夫、白两人或会出诡计拦阻。这二人手下死士高手无数,极为可虑。」他知道桓度兵法如神,却不知他的剑法也是屈指可数。桓度奇道:「伍将军深得吴王信任,这次召见又是吴王之令,谁敢阻拦?」伍子胥道:「在一般情形下,应是如此。但先生以兵法着称,如若不能依时赴会,何能言霸国强兵之道。所以尽管在大王面前,他们也振振有词,说以此等阻困,来证明你并非只是空想的理论家。」桓度哑然失笑,心想自己若不能在这机会露上一手,日後尽管吴王肯用自己,但必为众人所轻视,连忙详询往吴宫的路线和地形,以应付夫、白等的布置。伍子胥的将军府第,位於城东,与吴王的宫室相隔约四里。由将军府往吴王宫殿的大道,先要经过繁忙的市集和大街,然後才转上幽静的林荫大道。大道穿过围绕王宫的大湖,景色怡人,这条穿湖大道可容十马并进,若被封闭,由南面前往王宫的路线,便等於被截断。而这正是伍子胥每天进王宫谒见阖闾的路线。清晨寅时末,天还未全亮,将军府四周的居民已开始了一天的活动,牛车马车,通过大街小巷的次数开始频密起来。比他们更早便守候在此的,是夫概王手下的得力高手简殿之,此人精明能干,颇具计谋,是夫概王倚重的人之一。简殿之双目凝望着将军府的所有动静,他的手下高手超过二百人,布置在每一个战略性的位置,只要他一声令下,手执绊马索、绳网等等的勇士,便会汹涌而出,誓要把孙武抡了下来,缚了往见吴王。这一着乃白喜所献之计,希望能一石二鸟,既证明了孙武徒有虚名,连自身也难保,一方面羞辱了伍子胥,打击他在吴国的地位,颇为毒辣。忽然两个头带竹笠、面目难辨的男子,并排在将军府的大门走出来,因为他们的竹笠前垂下一幅遮阳幕,所以看不出这两人是否伍子胥和孙武。简殿之当机立断,正要指示手下上前试探,另两个一式一样的男子,在先前两人身後丈许处,跟了出来,如此两个接连两个,先後走出了两个一组的男子百多人。这等情况,教他如何下手。这个景象极为奇怪,百多个两人一组头戴竹笠、装束一样的男子,不断从将军府的大门涌出街头,然後分散至各大街小巷去。简殿之也不惊惶,他们手上还有最後一张王牌,只要通过大湖往吴宫的大道被封,除非孙武胁生双翼,否则绝难飞渡。简殿之打个手势,立时有手下点燃讯号烟花,通知守在南道的另一名夫概王的得力手下韩彬,准备一切。这时正在南道的韩彬,以超过叁百精锐高手的实力,架起大木栏栅,紧守着南道的中段,湖上所有舟楫,都在他控制之下,这样的布置,连韩彬自问掉转位置,除了恃强硬闯外,实在别无他法。但现在并非真正战争,伍子胥和孙武势不能真刀真枪,杀死夫概王麾下的人马,况且己方不乏高手,就算孙、伍二人想蛮来,也不易成功。现在离吴王约定见孙武的时间愈来愈近,自己只要率众挡他一阵,便大功告成。韩彬愈想愈是得意,阵阵秋风迎面吹来,使他神清气爽。南道远处传来辘辘声响,一串十多辆用骡子拖动盛满小山一样那麽多禾草的车子,缓缓驶进南道。韩彬一声令下,二百多手下连忙拔出兵器,严阵以待,形势紧张。骡车缓缓接近,在离韩彬扼守的路段约十丈处,停了下来,忽地一阵鼓声,十多辆骡车的禾草下窜出人来,每人手中持着火器,霎时间十多车禾车一齐给点着了,火焰冲天而起,一股股浓厚之极的黑烟,蓦地布满了整个区域。韩彬等正在风向之下,漫天遍地的浓烟,向韩彬等飘来,整条南道满布浓烟,把韩彬等呛得眼泪直流,不要说拦截敌人,连视物也大有问题。浓烟里骡子们受惊狂叫,直冲向韩彬的阵地,骡车撞在拦路的木架上,翻转倒侧,形势混乱,在浓烟中,韩彬似乎看到有人影迅速掠进己阵。在吴王的议事厅内,阖闾高踞龙座之上,面无表情,现在离约定见孙武的时间,只有半刻时光。他前面两边分别坐在夫概王、白喜、子山和斗辛。夫概王和白喜面有得意之色,子山和斗辛神情略见紧张。这次如让夫、白两人赢了此局,二人的气焰会更难抑制。夫概王道:「大王,我看伍将军今日可能不能如期赴会了。」跟着一阵长笑。子山和斗辛两人噤口不言,他们对於伍、孙两人能否准时前来,亦是全无信心。阖闾道:「夫卿稍安勿躁,此事即有分晓。」他语气也流露出对伍、孙两人缺乏信心。夫概王和白喜更为意气风发。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各人静默无声,辰时转瞬即至。夫、白两人更为得意。便在这时,伍、孙两人抵达的消息,经人报了进来。吴王阖闾容颜大悦,子山和斗辛也是欢喜之至。夫、白两人则哑言无语,颜面无光。伍子胥引着一个英气勃勃的魁梧大汉,昂然进入会议厅内。阖闾细察这孙武英华内敛,双目精灵有神,气定神闲,绝无得意後那种趾高气扬之态,对冲破夫、白等拦截,只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之事,不值一哂。伍、孙两人叩见之後,吴王阖闾心下欢喜,连忙赐坐。阖闾不提夫、白两人借故阻难之事,以免加深两个阵营的对抗,微笑道:「久仰孙先生大名,昨日得阅先生大作十叁篇,心悦诚服,敢问先生可有必胜之兵法?」桓度冒充的孙武微笑道:「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」子山问道:「何谓知己知彼?」桓度说:「决定战争胜败的基木因素,就是要把敌对双方的优劣条件,加以估计比较,来探索战争胜败的形势。这要由政道、天时、地利、将帅和法制五项入手。凡属这五方面的情况,将帅都必须知道,了解这些情况,才可掌握致胜之道。例如究竟是那一方的政治武功、将帅指挥高明,得天时地利,法令贯彻,武器精良,兵卒训练有素,赏罚公正。根据凡此种种,就可判断谁胜谁败。」这一番话说得厅内众人纷纷点头,连夫、白两人脸上也现出尊敬神色。斗辛问道:「什麽是成功的政冶?」他助阖闾掌管朝政,最关心的当然是政冶上的问题。桓度从容答道:「就是要使民众的愿望和君主的愿望达成一致,可以叫他们为君主死,为君主生,而绝不违抗。如此上下一心,何事不成。」阖闾恍然道:「与君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」夫概王於这时插口道:「孙先生若统率我军,攻掠楚国,有何战胜之道?」这是从实际的情况作考较。桓度答道:「这又回复到知己知彼的问题。例如楚军以水师和车战威震当世,若我军与楚人在水上交锋,又或以车战对垒,必败无疑。故必须训练步兵,加以楚国多沼泽山地,步兵转动进退,均较灵活,以己之长,攻彼之短,胜券即可在握。」阖闾击节而起道:「孙先生一语中的,请让我敬你一杯,自此刻起,本王封尔为左将军,与伍将军共同主理兵员训练,同图霸业,将来有成,本王重重有赏。」言罢仰天长笑起来。桓度在吴国的地位,就此给奠定了下来。他终於到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,回楚复仇的愿望,露出了一线曙光,前途虽然仍是艰阻重重,但这正是命途中的挑战。《荆楚争雄记》上册终历史大事年表。西元前525年:吴公子率水军攻楚。西元前522年:楚平王相信费无极谮言,欲杀太子建。太子建逃往宋,伍奢及长子伍尚被杀,伍子胥逃往吴。西元前519年:吴王僚攻州来,楚令尹子瑕率诸候之师救之。战於鸡父,吴师胜。西元前518年:楚平王率水军攻吴而还,吴师追逐楚师,破楚边邑。西元前516年:楚平王卒,孑珍立,是为昭王。西元前515年:吴帅攻楚,楚分兵两路堵截吴帅,吴帅进退两难。四月,吴公子光使专诸刺杀王僚,公子光立,即吴王阖闾。西元前514年:吴王阖闾任用楚臣—伍子胥。西元前512年:伍子胥荐孙武,为吴王阖闾治兵。西元前511年:吴用伍子胥之谋,分吴师为叁部,轮流扰楚。楚师疲於奔命。西元前510年:吴王阖闾率师攻越,越君允常迎战,吴、越开始交兵。西元前508年:秋,楚囊瓦攻吴,吴师败楚於豫章,吴乘胜攻克楚之巢邑。西元前506年:吴王阖闾率帅,与楚帅战於柏举,吴大胜,侵入楚都郢。西元前505年:秦应楚大夫申包胥之请,以兵援楚。击败吴帅,收回郢都。西元前504年:吴败楚,楚迁都於。西元前496年:吴王阖闾攻越,败归,阖闾因伤而死,子夫差即位。

柏举之战,春秋后期时吴、楚两国发生的一场战役。《史记孙子吴起列传》中有:西破强楚,入郢;北威齐、晋,显名诸侯,孙子与有力焉!西破强楚,入郢即柏举之战。
背景
在柏举之战前,吴国也已经开始与楚国爆发抗衡,其中在60年间,吴楚爆发十场大战,其中吴胜六场、楚胜一场和互有胜负三场,经历多场战争后,吴国开始转弱为强。
当时吴王阖闾贤明,他励精图治、发展生产,并且起用外来的杰出人材如伍子胥、孙武等,吴国遂开始强大起来。而同时楚国就因为与晋国长期作战,加上国内政治腐败,民穷财尽,虽然楚国表面强大,但已经外强中干、风摇欲坠,楚国已在战前处于战略被动位置了。
前512年,阖闾提出攻楚的计划,但孙武认为民劳未可,待之(人民疲劳,等待时机)为由反对,阖闾听从其言。同时,伍子胥提出疲楚误楚的战略方针,此项方针长达六年。伍子胥建议将吴军分成三支,轮流袭击楚国,吴军先后攻夷、潜、六等地,令楚军疲于奔命,使得楚军以为吴军只是骚扰,吴军又攻灭了楚盟国徐国和锺吾国,为伐楚扫清阻碍。
楚国,令尹囊瓦十分残暴,对各小国都苛索无厌,更将蔡、唐两国国君扣押好几年,强行索取了贿赂才被放回国内。蔡侯向晋请伐楚,但晋不肯实践伐楚的约言,故蔡向吴请出兵。当时,蔡灭楚属国沈国,故楚发兵伐蔡,大军包围蔡。
战事爆发和经过
前506年秋天,楚伐蔡,蔡向吴国求救,同时唐国国君早已愤恨楚国的侵凌和勒索,故表示加入吴国方面。虽然两国弱小,但战略位置极重要,吴国遂因此制订避开楚正面、战略迂回、直捣腹心的计划。冬天,吴王阖闾带领伍员、孙武、夫概、伯嚭,倾全国30,000水陆大军[来源请求],趁楚国连年作战,东北部防御空虚,经淮河进袭楚国,攻至淮汭,吴军弃舟登陆。
阖闾以3,500士卒为先锋,在蔡、唐军队带领,突击楚国,兵不血刃通过了楚国北部三个重要关隘,一直杀至汉水东岸。楚昭王得知吴军突袭,仓猝派了令尹囊瓦、左司马沈尹戍、武城大夫黑、大夫史皇率200,000大军[来源请求]进抵汉水对峙吴军。
楚军良将沈尹戍建议囊瓦率军沿汉水西岸阻挡吴军,由自己北上方城,征调楚军,迂回至吴军背后,毁坏吴军的舟楫、阻塞三关,然后前后夹击,打败吴军。囊瓦接受,沈尹戍遂率兵北上。但在沈尹戍北上方城,囊瓦受到大夫黑、史皇的挑拨,贪功之下贸然率兵进攻吴军。
吴军见楚军主动进攻,正好步入吴军的设想,于是实施后退疲敌、寻机决战的战略,主动由东岸后退,囊瓦率军追击,由小别山至大别山之间连续交战三次都失败,楚军士气低落。吴军见楚军陷于被动,于是与楚军决战。
11月19日,吴军于柏举列阵迎击楚军,夫概向阖闾建议立即主动攻击,因为囊瓦不得人心,楚军必定一击即溃,然后主力投入战斗,必定大胜。但是阖闾因为谨慎而不肯接纳,夫概不肯放弃,遂自行率领5,000士卒发动攻击,果然楚军一战即溃,阵势大乱,阖闾见夫概突击成功,于是率主力攻击,楚军溃败,史皇战死;囊瓦落荒而逃,流亡郑国。
楚军主力溃败后向西溃逃,吴军追击,于清发水追上楚军,并趁楚军半渡攻击,楚军再遭到沉重打击。吴军继续追击,于雍澨再战楚军,趁楚军准备进餐时攻击,再破楚军,吴军饱食楚军之粮,回击沈尹戍。沈尹戍得知吴军败楚军,率兵于息地回救,先打败夫概,但被吴军包围,楚军突围失败,沈尹戍见无法获胜,命令部下割下自己的首级回报郢都,楚军最终败北。楚军全线溃败,至此楚五战五败,楚国全线崩溃。
关于吴军30,000人、楚军200,000人的说法,未见可靠史学文献记载,反在历史小说《东周列国志》中有吴军6万,号称10万的叙述;另在《尉缭子》(战国末期所着,着者不详)一书制谈篇中有有提三万之众,而天下莫当者谁?曰武子也的论述,且该书仍在制谈篇中有言道名为十万,然而不过数万尔,但以上所述均不能成为此战吴、楚交战兵力的佐证。
吴军入郢和战后
楚昭王得知前线兵败,不顾主战大臣子期、子西反对和全城军民存亡,自己带着少数人逃走。楚军得知昭王已逃,全军溃散,子期率兵赶去保护楚王,而子西就率领士兵西逃。11月29日,吴军入主郢都,屠城并烧杀抢掠,吴军暴行连连,楚国军民死伤惨重,郢都之破,楚之亡国,证明吴的兴起和此战使得孙武名扬天下,成为中国历史中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。
当时,楚昭王出逃后,先逃到云梦,但云梦人不知这是他们的大王,故射伤了楚昭王。楚昭王再逃到郧国,郧公之弟企图谋杀楚昭王,结果楚昭王带着郧公流亡到随国,方才安全下来。
伍子胥入郢后,寻得楚平王之墓,开棺鞭尸三百下,又寻找楚昭王。随国收藏楚昭王,阖闾命随国交出,随国本来想交出,但因为占卜结果不利而拒绝。昔时,申包胥和伍子胥有交情,伍子胥逃亡时对申包胥说我必覆楚。申包胥就回答我必存之。
其后申包胥藏于夷陵,得知伍子胥鞭尸,申包胥派人指摘他子之报仇,其以甚乎!吾闻之,人觿者胜天,天定亦能破人。今子故平王之臣,亲北面而事之,今至于戮死人,此岂其无天道之极乎!但伍子胥说为我谢申包胥曰,吾日莫途远,吾故倒行而逆施之。和的由来。)
申包胥得知伍子胥之言,遂于前505年春天到秦国求救。秦哀公认为楚王无道,不应救援,申包胥遂于秦宫门外痛哭七日七夜,秦哀公怜悯他说楚虽无道,有臣如此,可无存乎!,赐与申包胥《无衣》,然后命大将子蒲、子虎率五百乘战车联同残余楚军南下帮助楚复国。
当时,越趁机伐吴,攻入吴国境内。而申包胥领秦兵杀来,连同楚残军,败吴军于沂;而楚将子西也率兵于军祥战败吴军;秦楚联军亦灭亡了吴的属国唐国,断绝吴军的援应,双方各有胜负。而吴王阖闾之弟夫概,潜亡回国,发动叛乱,最后兵败奔楚。而因为夫概之乱,故阖闾率兵回国,撤出楚国,虽然其后吴楚亦有多次战斗,但未有爆发成为大规模战争,而在前504年,吴军取番,楚惧,迁都于鄀,楚国亦渐渐稳定下来,吴楚再无大战事爆发,吴亦把主力战线转到越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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